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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十五年及几点启示

2017年12月29日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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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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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得浮生半日闲之余,有幸拜读了美籍华裔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此书英文名为《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直译过来就是“1587,无关紧要的一年”。

黄先生的大历史观带给我们一种全新的审视历史的机会。生命的真意义,要在历史上获得。通览全书,至少可以得到以下启发。

作者认为,中国二千年来,以道德代替法制,至明代而极,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症结。写作本书的目的,也重在说明这一看法。为了使历史专题的研究大众化,因而本书采取了传记体的铺叙方式,共分七章,每章的标题分别为万历皇帝、首辅申时行、世间已无张居正、活着的祖宗、海瑞——古怪的模范官僚、戚继光——孤独的将领、李贽——自相冲突的哲学家。作者在文末总结,“1587年,是为万历15年,岁次丁亥,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晏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实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因此我们的故事只好在这里作悲剧性的结束。万历丁亥年的年鉴,是为历史上一部失败的总记录。”“这种情形,断非个人的原因所得以解释,而是当日的制度已至山穷水尽,上自天子,下至庶民,无不成为牺牲品而遭殃受祸……”(作者自序) 。

曾经以为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就是皇帝,朱翊钧才10岁,就处于九五之尊??伤痛凸那济挥?,繁重的,日复一日的早朝,不能免朝,不能训练军队,不能出游,不能决定太子人选,不能升任喜欢的官员。他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具执行任务的机械,在首辅及老师的控制下作为抽象的道德和智慧的代表,他的权力大多带有被动性,他不过是紫禁城中的一名囚徒,刑期为无期。

在古代中刚社会,一直奉为圭臬的是男尊女卑,三纲五常充斥着绝大多数人的头脑中,女性的地位低下,是没有人格权的,以致被视为物品,可以任意买卖、赠送。

唐朝武则天主政时,继续维持了唐朝的繁荣,她也是历史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皇帝,那在当时男尊女卑的社会氛围下,则是大逆不道,触犯天威。而现今看来,男女平等潮流广为传播,女总统或总理也不少见。德国总理默克尔,巴西总统迪尔玛,澳大利亚总理吉拉德,韩国总统朴槿惠,泰国总理英拉,菲律宾的科拉松·阿基诺,印尼总统梅加瓦蒂·苏加诺普特丽,瑞士联邦女主席露特·德莱富斯,智利总统米歇尔·巴切莱特,阿根廷总统克里斯蒂娜等,一长串激动人心的名字。

曾经,在有色眼镜佩戴者看来,黑人是愚笨、懦弱的代名词,他们被侮辱地称为黑鬼(nigger),决定他们命运的不是聪明才智或努力程度,而是他们的肤色。经过各方艰苦卓绝的努力后,种族歧视、隔离逐渐减少。曼德勒成功当选南非第一位黑人总统。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一个非洲裔人奥巴马顺利当选。

美国从建国初“人人生而平等”的口号,实际上黑人惨遭奴役;南北战争后南方黑奴获得“解放”,实际上“隔离但平等”;经过60年代大规模的黑人权力运动,国会于1965年通过《选举权利法》,正式以立法形式结束黑人受到的在选举权方面的限制和各种公共设施方面的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制度,直到奥巴马成果问鼎白宫。

虽然46岁的曼德勒在年轻力壮,事业有成时,被当局判处终身监禁,在监狱里度过了27度春秋,上位后的黑人总统们也没有以牙还牙对过去的敌人进行报复,而是伸出和平的橄榄枝。黑人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和25万黑人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前举行盛大的集会,在会上发表了世人皆知的演讲《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而1年后,他被1名白人男子枪杀。现实有时显得很残酷无情,但历史也一直在进步,虽然进步的幅度小,未达到人民的预期,甚至需要数百年的时间,有时还会进一步退三步。

现实构筑成了历史,而历史则观照未来。发生在现时代的转瞬即逝的事件即已铁板钉钉,汇入了历史的大熔炉中,不容改变。在那些蒙着灰尘,纸张泛黄的行楷小字里埋头陈思、探幽发微,就是为了以史为鉴,给当下及后人一些启示、一点镜鉴,少走弯路。

历史教科书缺失细节,在应试教育的指挥下,历史的线条太粗,过程太快,结果突兀,抹杀了那些栩栩如生、血肉饱满的历史人物,消解了那惊心动魄的事件过程。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本书对于历史的书写,提供了一种离经叛道式的借鉴。

作者认为:“生命的真意义,要在历史上获得,而历史的规律性,有时在短时间尚不能看清,而须要在长时间内大开眼界,才看得出来。”我们读到的历史,是否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实?日本教科书对待二战问题,值得警惕。

聊发数语,不知所云,与诸君共勉。(中共嘉鱼县委党校 李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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